她的目光落在前方,表情冰冷,“周时景,你的演技太拙劣了。不就是想让摄像头拍下我们的视频然后要挟我帮谢其郴吗?”
“能圆梦,能帮忙,我觉得两全其美。”
桑落偏头闭嘴,不再理他。
周时景脱下自己的外套,再次俯身下去——
砰,床头的烟灰缸重重砸在他头上。
周时景只觉得头疼得像要裂开,一股暖流经过额头,糊在眼睛上。
他捂着被砸破的地方,身体晃了晃,倒在桑落旁边。
桑落麻利起身,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周时景并没晕过去,他躺着没动,“不应该呀,给你注射的药物起码能再让你无力一个小时。”
桑落冷笑,“从七年前我被算计后,我一直在研制这些下三烂药物的解药,定期给自己注射抗体和解毒剂,如果你不跟我废话,说不定我还真不能动。”
说着,她起身去找摄像头。
周时景看着她的背影,目光破碎悲哀,就像个犯错的小狗,被主人狠狠抛弃。
他喃喃自语,“也许,是我给你注射的剂量不够呢。”
桑落找到摄像头,发现根本就没打开。
她不由四处搜了搜,只有这一个。
周时景这么缜密的人,她不信他会忘记打开,除非……
血流到洁白的床单上,他看着她苦笑,“不用疑惑了,我怎么可能拍你呢?”
桑落不信,“那你为什么要搞这一出儿?”
“好玩呀,你要结婚了,我送你个大礼,帮你测试一下司曜。”说着,他用模糊的眼睛看了看手表,“这都过去1个小时45分钟了,他还没有来,不……行呀”
呀字还没说出来,门就被人踹开,司曜想发疯的野兽一样冲进来。
没有丝毫停顿,他一把抓起床上的周时景,狠狠一拳砸在周时景满是鲜血的脸上。
接着就把人揪起来,摔在地上,一拳接着一拳。
也周时景的脸早已血肉模糊,鲜血溅上司曜的衬衫,溅上他的下巴,溅红他的眼睛。
“曜哥!曜哥别打了!”小五冲上来从后面抱住他,“再打就出人命了!”
司曜甩开他,又是一拳。
周时景躺在地上,嘴角却扯出一个诡异的笑。
“打……”他声音含糊,满嘴是血,“打得好……这样……她才能看到你发疯的样子……”
司曜的拳头顿住了。
他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