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第一次亲的时候,她还被磕到牙齿,只不过她自己更菜,就顾着头晕去了。
往后一次比一次好,当然她也有进步,就觉得他的进步不那么明显,而现在就是碾压式的,桑落这些日子的进步好像都归零,第一次那种头晕目眩不能呼吸的感觉又来了。
他一边亲还一边脱她的衣服。
长袖衬衫剥落,酒店里过低的温度让桑落清醒了几分,她漂亮的眼眸看向自己的手腕,流露出几分惊恐。
司曜立马就捕捉到她的情绪,握住了她想要躲藏的手腕。
这还是桑落第一次完完整整把满是伤痕的手臂露出来,从手腕到手肘内侧的一大片雪白肌肤上全是纵横交错的疤痕,有些已经淡了,有些却成为永久的痕迹,无法消弭。
见男人一直盯着她看,桑落把手往身后藏,刚起涌起的情欲,也消失无踪。
这些疤痕,都是她太过信任一个人的教训,同样的错误她不可能再犯一次。
司曜抓住她的手腕,拉了下,没拉动。
他用了点力气,连人都拉到怀里。
他轻轻抚摸着那些伤疤,低声问:“很疼吗?”
桑落闭了闭眼睛,“早就过去了,怎么可能还疼……”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过分冷漠,多解释了一句,“这不是自杀,就是当初我被几个瘾君子抓住,他们在我手腕上刻下Bitch,我划这么多刀是为了盖住痕迹--”
司曜也是受过羞辱的人,自然懂那个时候的无助和愤怒,他看着她,那目光像是要碎了。
桑落从不想提起这些往事,可又鬼使神差地解释,“你别多想,我当时被同胞救了,除了被他们刻字,没有受到别的伤害。”
同胞?是周时景吗?
他能救她于危难,一定有不一样的意义。
而顾允泽,从小把她养大,也有不一样的意义。
不像自己……当初要是不离开,她也不会这么草率地被送出国,承受这些苦难。
低下头,他像个虔诚的信徒,在她受伤的手臂轻轻吻了一下。
桑落手臂一颤,陈年旧伤遇到炙热的亲吻,像是被烫到了又疼起来。
她想抽回,司曜松手,却又把人抱了满怀,他亲吻她露在外面的肩膀,“答应我,去做修复。”
桑落苦笑,她需要修复的是手臂的伤吗?不,是心里的伤。
“不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