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给他吼得一愣一愣,却敢怒不敢言。
要知道,华大附中距离紫禁园可不远了,要是在这种地方,蔚建国这种级别的退休老干部被杀害,那别说他们分局长,就算局长、华京总管都不能免责。
因为父亲是警察的缘故,桑落对穿制服的天生敬爱,此时不由有些担心。
乔治轻拍她,“别怕,阿曜有分寸。”
事实上,司曜根本不管对方有没有意见,已经吩咐小五,“去查,小区没监控找路上,找住户,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小五领命而去,警察也一起走了,走廊里瞬间冷清下来。
司曜走到门口,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是一副沉稳散漫的样子。
但仔细看会发现他挽起衣袖之下的手臂青筋一条条凸显出来,口袋里的手更是用力紧握,还在微微颤抖。
桑落想起身,被乔治按住,他冲她摇摇头,“让他自己待会儿。”
她抿抿干涩的唇,忽然想到上次在一起吃饭他说过的那些话--亲眼看着母亲被虐杀,不到三个月父亲就另娶,亲人只剩下外公。
现在要是蔚爷爷有个三长两短,她不敢想他会多崩溃。
对他那些怨气桑落早就抛在脑后,只剩下浓浓的愧疚。
这时,红灯关闭,门开了。
司曜一把抓住为首医生的胳膊,“我外公怎么样?”
医生们自然都知道患者的身份,忙客气道:“老人家没有伤到脏器,现在外伤已经缝合,还输了血。就是因为年纪太大又有基础病,恢复的时间会慢一些,感染的风险也很高,家属要注意护理。”
司曜长长吐出一口气,他感觉身体上压着像山一样的重量骤然松开,整个人下盘不稳,步子虚浮着,差点摔倒。
“小心。”医生后面一位女医生和桑落同时出手,扶住了他。
司曜淡淡说了声谢谢,身体往旁边一闪--
桑落的手落空,好像是司曜故意避开一样。
这时候桑落没心思多想,听到医生说蔚老爷子没事,桑落的腿也是软的,能站稳也是一口气撑着。
很快,老爷子被推出来,送入了特护病房。
司曜和医生都跟在后面,桑落孤零零地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乔治拉了她一把,“走,去病房。”
病房里已经挤满人,现任院长是乔治的父亲,他小声安慰着什么,一大帮专家医生跟在后面。
桑落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