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桑落擅长的领域,她默默放下手里的蛋糕,换上无菌服,走进了实验室。
蛋糕没人吃就成了垃圾,很快招来几只小飞虫围着嗡嗡乱转。
一个周后,安康生物开业了,上了报纸网络头条,有头有脸的人都去了,桑落甚至从视频里看到司曜。
他是那种在人群里第一眼就能看到的,深色西装挺括服帖,白色衬衣上系着蓝色领带,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贵气。
当然,也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傲气。
桑落点了关闭。
无论是给顾音站场,还是维护苏怡,这让桑落更全面地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
被这么一刺激,她终于有勇气跟蔚老爷子说搬家的事。
老爷子很诧异,“为什么要搬家?是住得不舒服吗?缺什么跟爷爷说,爷爷马上给你安排。”
“不是的”桑落满心愧疚,“爷爷,是我朋友的房子装修好了,她一个女生住不安全,想让我过去一起住。”
听了这个理由,老爷子叹了口气,“桑桑,你跟爷爷说,是不是司曜那小子欺负你了?”
桑落心口一涩,她以为她不会在乎,被老爷子这么一点破,她才发现自己确实有跟司曜赌气的成分。
但嘴硬,“当然没有,司总是我的甲方,平日里对我们很照顾。”
老爷子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挂断了电话。
桑落就当他默认了,想着晚上早点回家收拾东西。
下班时临时出了点问题,她又在实验室待到10点才回去。
走到单元门口,她往监控那儿看了看,也不知道物业修好了没有。
等进去,她才发现声控灯不亮了。
用力跺跺脚,还是不亮。
她打开手机照明,一节节往上走。
楼道里很安静,把她走路的声音放大,每一步都好像踩在她自己的心脏上。
在三楼弯拐处,桑落忽然后背发冷。
在国外养成的警惕心,让她忙抓住包里配制的药水。
在一只大手抓向她脖子时,她往下一蹲,同时胳膊伸长冲男人的脸喷去。
一阵刺鼻的气味中,男人痛苦地捂住眼睛,无头苍蝇一样闷哼乱转。
桑落转身就往下面跑。
可还没跑两步就被人堵住,这次没等她喷药水,手腕就被狠狠扭住,药水和手机都掉在地上。
那人抓着她的头发就把她往楼下拖,外面一辆面包车正打开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