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种情况下,司曜的父亲不到三个月就娶了新人,对外界说是为了照顾因为母亲的死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司曜。
就挺不是人的。
所以,现在司曜只跟外公在一起,从不听他提过司家那一堆。
司曜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就懒散一笑,“不用可怜我,我现在过得比谁都好。”
是的,他确实高高在上,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桑落拿起自己的杯子,“我一定加倍努力,争取早点突破。”
后面一句她在心里说,让外公多陪你几年。
司曜那么聪明的人怎么能看不透呢?他接受了她的好意,跟她碰了碰杯。
这时,侍应生上菜了。
桑落看到全是自己爱吃的。
不由抬头看向对面,难道他跟自己的喜好差不多?
可在老爷子家那一顿饭,也不是这样呀。
“看什么看?吃饭。”
他的示好有点明显,即便是语气依然高冷。
桑落有些不好意思,眼神略微闪烁,“我等椰子鸡。”
椰子鸡很快上来了,却还带着个人形挂件儿,就是戴助听器的周时景。
司曜淡漠的脸上浮起一丝不悦,“周时景,你的短剧拍不下去改行当服务员了?”
周时景显然也习惯了他的毒舌,笑着说:“店里只剩下最后一份黄金椰子,就先给你们上,我们换了别的菜。”
桑落一听就知道有说法,不由看向司曜。
司曜眉毛都没动一下,“谢了。”
这是没给周时景坐下来说事儿的机会。
对方也不恼,笑着说:“主要是感谢你对面的徐小姐,7年前我喝醉了,差点弄丢助听器,是她帮我捡起戴上的。”
桑落点点头,是的,真有这事儿,昨晚看到徐北的视频后她想起来的。
正是在去3026的走廊拐弯处,给他捡起来后他甚至没说谢谢,提前往走廊深处的房间去了,进了哪个她并没有看到。
提到七年前,司曜格外敏感,他挑眉看过去,“那你还挺厉害,都能记得七年前喝醉后的事。”
“也许就是印象深刻吧,您呢?”他看向桑落。
一双水汪汪的狗狗眼,笑眯眯看过来时都想让摸摸他的头。
桑落也弯起眼睛,“当然记得,毕竟七年前有些事我印象深刻。”
又是七年前,司曜敏锐的觉察到什么,这让他很不爽。
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