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曜向来不喜欢别人动自己东西,就摆摆手,“我自己来。”
他把衣服一件件放到箱子里,开始还心平气和,盖箱子时忽然像把自己的心脏也盖住,闷得喘不过气来。
他气的踢了箱子一脚,徐桑落,机会不是次次有,这次你错过了,下次就要来好好求我。
……
桑落回到凌云,就看到两位穿着制服的人在等她。
她神色不变,淡淡问:“我就是徐桑落,有什么事?”
对方亮出证件,“徐小姐,请跟我走一趟。”
郁凌想上去阻拦,“到底什么事就把人带走,你们在这问不行吗?”
来人挺客气,“齐夫人,我们是按照规则办案,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桑落拉开郁凌,“我没事,去去就回来。”
郁凌等她被带走后就打电话联系司曜。
桑落被带到一个小房间里,大白天拉着窗帘,桌上放着一盏白炽灯,正对着她的脸。
桌子后坐着两个人,其中有个断眉的中年男人问她,“小姑娘,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带来吗?”
桑落摇摇头,“不知道。”
“不,你知道!赶紧把顾允泽贪污受贿的事说出来,我们会宽大处理。”
桑落在路上其实已经有所猜测。
能跟这个部门扯上关系的人也只有顾允泽。
他最近正在查麻衣制药,少不了受到来自各方的明枪暗箭。
她摇摇头,只回答几个字,“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喊冤不辩驳不落井下石,她只说一个事实,不知道。
啪,对方拍了桌子,“你怎么不知道?你出国留学每年花费几百万,这些钱哪里来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管断眉问多少问题,拍桌子都把手拍肿了,桑落来回就那几个字。
他气得撸袖子,“小姑娘挺横,看来是要该给你上点手段了。”
旁边的人拉住他,“你差不多就得了,顾允泽只是停职审查,要是闹出事儿还怎么收场?”
他们现在的行为都已经违反规定了,根本没有权力这么做,都是私下行事,应该低调。
断眉拍拍他的肩膀,“放心,他老娘姐姐不都没动吗?一个收养的孤女,真有事他第一个放弃的就是这个小丫头。”
对方见劝不住,就挥手让人把桑落带走。
桑落也听说过他们审讯的方法厉害,不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