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快点搬出去,以后跟这些人眼不见心不烦。
“小叔,我先去睡了。”
顾云皎刚以为躲过一劫,却听到桑落说:“顾云皎,那些东西被你用过我不要了,你给钱吧,20万。”
顾云皎本不想理会,可看着桑落那双冰冷的眼睛,她感到了害怕。
她为什么提起那条项链,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她双眼含泪向顾允泽求助,“小叔,桑桑她好凶,我害怕。”
顾允泽却没有像平常那样安慰她,“你赔给桑桑吧,小叔再补给你。”
他都这样说了,顾云皎没法赖账,她打开包拿出顾允泽给她那张买手镯的卡,正好20万。
“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点,那给你吧。”
桑落不理会她的茶言茶语,一把抢过来。
刚好可以支付北哥的费用,他可是华京最贵的私家侦探。
顾云皎被她推了个趔趄,哭唧唧跟顾允泽告状,“小叔,您看看她。”
顾允泽摸摸她的头,“你就忍耐一下,她正在找当年的证据,等她撞了南墙,就不再闹腾了。”
“证据?”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尖锐。
顾允泽声音饱含着无奈,“她一个劲儿证明自己无辜,其实就是想要回到被大家宠爱的过去,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别跟她计较。”
顾云皎没有回应,她呆呆坐在沙发上,脑子混乱。
如果刚才桑落要金项链还觉得是巧合,那么现在她几乎百分百肯定徐桑落找到了刘杨。
刘杨也一定把什么都跟她说了。
都怪她当时年纪小,没能力处理干净。
现在该怎么办?
对了,顾音!
有她在,自己死也有垫背的。
她回到房间给顾音打电话,“姑姑,坏了,徐桑落正在查7年前的事……”
……
第二天午休时间,桑落跟郁凌聊起司曜耳钉的事。
郁凌说:“我听老齐说,他蛇头上的宝石是他母亲的遗物。你打听这个干什么?对他有兴趣?”
“胡说什么,我就是对实验室的小白鼠有兴趣,可不能对他!”
发誓之后,桑落把从刘杨那儿得到的消息说了,郁凌直摇头:“他那时候应该不在华京,不过万事没绝对,你可以问问他。”
怎么问?桑落总不好跑去华药,问他7年前6月6号晚上有没有戴着这耳钉去悦昇酒店3206房睡个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