疮药和驱寒汤药,小心翼翼递到他手中:“这是我配的药,她肩头刀伤未愈,又受了风寒,麻烦你务必让人悄悄转交给她,护她平安。” 宋鹤眠郑重接过布包,眸底满是动容:“你放心,我定会护她周全,等搜捕的风声过去,便立刻接她回你身边。” 说罢,他不敢多做停留,再次借着夜色悄然离去。 江伶月站在窗前,望着沉沉夜色,温顺的眉眼间终于褪去几分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