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说是给二奶奶送新蒸的枣泥糕,此刻已到院门口。” 江伶月浑身一僵,瞬间从暧昧的氛围里抽离,眼底的犹豫尽数褪去,只剩清冷的镇定。 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碎发,声音恢复了往日的疏离:“知道了,让她们进来。” 宋鹤眠也直起身,眼底的戏谑化作了然,低声叮嘱:“她此来必是试探,莫要露了破绽,有我在。” 说罢,他足尖轻点,便隐入了廊侧的假山后,只留一抹浅淡的衣袂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