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 她抬手拭去眼角未干的泪,眼底阴鸷更甚,这三个月禁足绝非坐以待毙的理由。 她当即屏退左右,悄声吩咐贴身侍女,去找自己早前收买的王府老管事暗中周旋,她无强大家族可依仗,只能靠示弱装病博取秦王怜悯,再寻机松动禁令。 指尖掐入掌心,眼底淬着冷毒,只待日后寻到破绽,将今日屈辱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