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受半分委屈。 那份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思,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悄然生根发芽。 回到秦王府,他并未直接回自己的院落,而是绕路走到绿琦院外,站在树荫下,望着窗棂透出的微弱烛火,静静伫立了许久。 直到夜色更深,才转身离去,将所有心绪都藏进了无人可见的夜色里。 “姑娘,大公子好像在咱们院子外站了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