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俯身应下,不敢有半分迟疑:“儿媳谨记父王教诲,绝不敢有半分逾越。” 秦王不再多言,摆手示意她退下。 江伶月如蒙大赦,缓缓起身,屈膝行礼后,缓步退出大殿,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直到走出秦王的视线范围,才敢微微挺直脊背,抬手抚上狂跳不止的心口。 晚风微凉,吹在她冷汗浸湿的衣襟上,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