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听闻王妃不适,特来伺候。” “倒是个懂规矩的。” 秦王妃淡淡开口,声音带着病中的沙哑,却字字带刺,“我这头风一犯,连额头都跳着疼,你且在榻前跪着,替我细细捻揉,也好为王府祈福,保佑我那未出世的金孙平平安安。” 星罗当即脸色煞白,姑娘身怀四月身孕,怎能长跪于冰冷的青砖之上? 刚想开口求情,便被江伶月用眼神死死制止,江伶月缓缓跪在青砖上,冰凉的寒意透过衣料渗进骨血,她伸手轻轻按在秦王妃的额头,动作轻柔,一言不发地忍受着这刻意的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