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才转头看向还未退下的府医,屏退了屋内所有下人,书房内只剩二人。他神色微凝,压低声音问道:“你方才诊脉,可能确定,她腹中的胎儿,是男是女?” 府医浑身一僵,连忙跪地,神色惶恐:“王爷,胎儿尚小,脉象未稳,臣……臣实在不敢妄断啊。” 秦王眸色一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实话实说,恕你无罪。” 府医额头渗出汗珠,斟酌再三,才颤声回道:“依脉象来看,似是……似是男胎的征兆,只是时日尚浅,臣也不敢百分百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