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肚明,我亦了然,不必刻意藏起锋芒。” 江伶月闻言微怔,抬眸看向他,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那目光澄澈温和,没有算计,没有试探,只有一眼望穿的了然,她心头骤然一跳,连忙又垂下眼,指尖的梅子干瓷瓶似也变得滚烫起来。 她这才明白,自己所有的伪装与收敛,在他面前竟都如同白纸一般,而他从未点破,不过是留了几分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