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语气里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却又很快消散,“只是我这个做大哥的,护着弟媳和秦家的血脉,也是分内之事。” 他刻意加重“秦家血脉”四字,目光紧紧锁着江伶月,看她是否会露破绽。 江伶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指尖冰凉,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大哥仁厚,是妾身的福气,只是夜深露重,大哥明日还要处理军务,这般雪夜奔波,恐伤身子,儿媳就不留大哥多坐了。” 她委婉下了逐客令,实在承受不住这一室的暗流涌动,多待一刻,便多一分暴露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