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管事换成她的人,说是更贴心。” 江伶月指尖微微一顿,心中冷笑。沈姨娘倒是会挑时候,趁她不在府中,借着她的名头发难,既想讨好她,又想趁机安插人手,顺便给秦王妃添堵,真是一举三得。 “王妃娘娘自然不肯应允,”李氏继续说道,“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你来我往吵得不可开交,沈姨娘说王妃苛待您这个有孕的儿媳,不顾秦家子嗣;王妃娘娘说沈姨娘越俎代庖,插手内院事务,说着说着,沈姨娘就哭了起来,说自己是心疼二奶奶,也是为了秦家的骨肉着想,反倒被王妃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