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床榻上的红衣女子身上,“母亲说的歹人,便是这位姑娘?” 秦王妃眼神闪烁,连忙道:“正是!你看她衣衫不整,闯入你的厢房哭闹,定是不怀好意!我正想把她拿下,问个清楚,免得污了你的名声。” 宋鹤眠轻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愈发明显:“母亲有心了,不过这位姑娘为何会在我房内,我也正想问问,方才我外出透气,回来便见房门大开,她蜷缩在榻上哭泣,我还以为是母亲安排来伺候我的人,没想到竟是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