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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王皱紧眉头:“喜从何来?”
    “二奶奶她……她不是晕厥,而是忧思过度,动了胎气。”
    太医的声音愈发响亮,“老臣诊得清清楚楚,二奶奶已有一月的身孕了!”
    这话一出,满室皆静。
    秦王脸上的怒意僵住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秦王妃更是惊得后退一步,踉跄着扶住椅子扶手,眼底的恨意瞬间被错愕取代。
    宋鹤眠也愣住了,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他看向躺在星罗怀里的江伶月,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谁也没有想到,在宋瑜白离世的这一刻,竟会传来这样一个消息。
    而昏迷中的江伶月,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这步棋,她终究是走对了。
    秦王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脸上的怒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复杂的神色。
    他看着躺在星罗怀里的江伶月,终究是叹了口气:“罢了,先将她送回绿琦院静养,胎像要紧,不许任何人再去叨扰。”
    星罗如蒙大赦,连忙应下,小心翼翼地扶着江伶月,快步退出了前厅。
    宋鹤眠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墨色的眸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直到那道素白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对着秦王夫妇拱手行礼:“父王,母亲,二弟的丧事还需从长计议,儿臣先告退,处理些朝堂上的琐事。”
    秦王心烦意乱地摆了摆手,宋鹤眠便转身离去,偌大的前厅,只剩下秦王夫妇二人。
    秦王妃看着空荡荡的厅堂,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哽咽着走到秦王身边,声音悲切:“王爷,瑜白他就这么去了,留下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秦王揉了揉眉心,疲惫地坐在椅子上:“哭有什么用?人死不能复生,先好好操办他的丧事,让他走得风光些。”
    秦王妃立刻收了哭声,脸上露出几分急切,话里话外都带着算计:“王爷说得是,瑜白是咱们秦家的二公子,丧事自然要办得风风光光,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只是这府里的事千头万绪,采买祭品、布置灵堂、接待宾客,桩桩件件都要费心。”
    她顿了顿,偷瞄了一眼秦王的神色,又继续说道:“江伶月如今怀了身孕,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哪里经得起这些琐事的折腾?她一个刚失去夫君的孕妇,心思脆弱,若是操劳过度伤了胎气,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秦王沉默着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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