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二公子的脉象就稳了,太医都说……都说脱离险境了!” “蠢货!”沈姨娘猛地甩开丫鬟的手,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瓷片四溅,“江伶月这个蠢货!” 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怨毒。 丫鬟吓得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窗外的月色,透过窗棂洒进来,映着她狰狞的面容,竟透着几分说不出的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