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去捡,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待直起身时,才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屈膝行礼:“奴婢见过公子。” 那笑容牵强得很,眼底的怯意根本藏不住,纵然她努力想表现出几分欢喜与恭敬,却只显得越发局促。 宋鹤眠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蹙得更紧,夜里的“云织”大胆主动,行事果断,连遮掩疤痕时都带着几分机敏狡黠,可眼前的云织,怯懦胆小,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两者判若两人。 这强烈的反差,让宋鹤眠心中的疑云更浓,他盯着云织,墨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探究,看来这绿琦院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