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微颤,并非全是因为疼痛,更多的是被子下的压迫感,宋鹤眠的呼吸灼热,喷洒在她的手臂一侧,让她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连耳根都悄悄红了。 床榻本就不大,沈清沅站在床边,几乎半个身子都对着床榻,江伶月只能一直侧着身,用后背和肩头紧紧抵着宋鹤眠,不敢有丝毫动弹。 宋鹤眠能感受到她后背的柔软,还有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被子下的温度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