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避开核心问题,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研磨好的药粉装入瓷瓶,随即伸手搭在太子的脉搏上,脉诊的动作比上次快了许多,语气也越发简洁:“毒素已退些许,今日的药需加量,服后需静卧两个时辰,不可见风。”
宋鹤眠站在一旁,看着她刻意加快的节奏,还有那不愿多言的态度,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发浓烈。
他总觉得,这位堂主在刻意回避什么,可偏偏对方的伪装滴水不漏,让他无从印证猜想。
“堂主,”宋鹤眠再次开口,试图拖延时间,多观察几分,“这药草的炮制手法颇为特殊,寻常医者难及,堂主倒是费心了。”
江伶月收回手,将装好的药瓶递给太子,沙哑的声音依旧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分内之事,今日诊治已毕,二位请回吧,三日后再来复诊。”
她刻意压缩了诊治时间,原本需要半个时辰的脉诊与用药讲解,两刻钟便已完成,不愿给宋鹤眠过多观察和试探的机会。
宋鹤眠看着她坚定的态度,知道再留无益,只能扶着太子起身,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有劳堂主,我们三日后再来。”
江伶月没有回应,只是微微抬手,示意他们离开。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江伶月才缓缓摘下面纱,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宋鹤眠的怀疑已经生根,她必须更加谨慎,尽快结束与太子的交集,才能减少暴露的风险,让她的复仇计划,不被任何意外打断。
回到秦王府,宋鹤眠安顿好太子,第一时间便召来暗卫,沉声道:“去查,今日江伶月在府中做了什么,是否有离开过绿琦院。”
他心中的疑虑如梗在喉,那堂主的药草手法与江伶月太过相似,若能证实她今日出过门,或许便能找到一丝线索。
暗卫领命而去,半个时辰后便带回了消息:“公子,二奶奶今日一直待在绿琦院内,未曾踏出府门半步,府中不少下人都亲眼所见,她上午在院中晾晒草药,下午又亲自侍弄花草,模样十分闲适。”
宋鹤眠闻言,眉头皱得更紧,难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可那份熟悉感,却始终挥之不去,他不知,这一切早已在江伶月的算计之中。
她深知宋鹤眠疑心极重,定会派人探查,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