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本就因之前的事对王妃不满,见状大怒,下令重罚那管事,还撤了他的职。
接着,她又“无意”中让沈姨娘发现,她院中散播流言的下人,竟是王妃安插的眼线。
沈姨娘又惊又怒,当即处置了那下人,还借此在秦王面前告了王妃一状,说王妃故意挑拨离间。
秦王被两人的争斗搅得心烦意乱,对王妃和沈姨娘都生出了厌烦。
他看着一旁始终乖巧懂事、把府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江伶月,越发觉得当初把掌家权交给她是明智之举。
江伶月趁机提出:“王爷,府中近日不宁,皆是因为下人搬弄是非,不如重新整顿各院下人,清除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也好让王府清净。”
得到秦王授权,江伶月雷厉风行地展开整顿。
经过这段时间,她早已摸清府中眼线分布,尤其对自己绿琦院和日常接触的下人了如指掌。
当日午后,她便召来院中所有仆妇丫鬟,面色平静地说道:“近日府中不宁,多是有人暗中挑拨,今日我便清一清门户,凡心怀二心、暗中传递消息者,莫怪我不留情面。”
话音刚落,星罗便带人押出两个丫鬟,江伶月指尖点向其中一人:“你每日借送茶水之名,往绛云阁传递我院中动静。”
那丫鬟脸色煞白,瘫软在地。另一人见状,慌忙辩解:“二奶奶冤枉,我绝没有……”
“冤枉?”
江伶月冷笑一声,抛出一枚绣着王府标记的荷包,“这是什么?”
铁证面前,两人无从抵赖,江伶月不再多言,下令道:“杖责二十,逐出王府,永不录用!”
处置完眼线,绿琦院终于清净。
江伶月却深知,王妃得知心腹被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她思索片刻,对星罗道:“医馆新换了大夫,我得亲自去看看情况,顺便采买些珍稀药草,避开这几日的风头。”
换了一身素色衣裙,江伶月带着星罗悄悄出了府,沿着朱雀大街往城西仁德堂方向走去。
行至街角香料铺前,正要转弯,却见一辆玄色马车停在巷口,宋鹤眠一身劲装立在车旁,身旁跟着两名黑衣暗卫,显然是刚从外面办事回来。
她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是温顺模样,主动走上前躬身行礼:“大哥。”
宋鹤眠抬眸看来,目光锐利如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