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平均气温25℃左右,不冷不热。
但愿意留在这里常住的移民很少,很多人有了条件都搬去东海岸,还有的跑到西海岸淘金。
渐渐,人口主体成了当地原住民,不过他们都已被高度汉化。
其次是华国商人和欧洲商人,住在这里主要是为了赚钱。
城市风貌呈现出华夏文明与印第安文明融合的特点。
港口内,样式各异的船只云集,成片的木制栈桥深入海湾。
沿岸矗立着一排排砖石库房,门外堆着木箱、麻包、铁皮桶还有成捆的货物。
海桥市没有高楼大厦,和夏威夷一样,贸易繁荣,是一处人员与货物中转站。
“这里就是华国吗?港口看着也不大啊,还不如泉州港。”
“哎,毕竟是蛮夷之地嘛,小点很正常。”
“你们看两边的山林,荒芜的很,咱们过来就是开荒的。”
“什么!我咋听人说咱是来挖金矿的?”
众人三三两两,小声交谈。
如果要问他们,在这趟航程中对哪座城市印象最深刻。
他们肯定都会说长崎。
毕竟那里人多,船多,港口大,即便放在大明也是大港。
位于殷洲本土的海桥市没有想象中那般宏伟壮阔。
城市建筑和街道上的装饰物,保留了大量的印第安风格,在他们眼里,这是受夷俗严重影响的表现。
华国城市应该都是这般模样了。
以为这里是目的地,不少人对华国的美好期待,顷刻间幻灭。
方壶号入港前,先在港外的检疫处抛锚停泊,挂上表示待检疫的旗帜。
港口检疫负责人乘坐蒸汽小船靠近。
船长先向对方递交船只健康证明,内容包括始发港、途经港是否发生过鼠疫、霍乱、天花、黄热病等一系列重大疫病。
还有航行途中乘客患病情况、死亡人数及所有病患的详细记录。
之后是分舱体检。
对商务舱乘客,简单询问加目视查体,观察有无发烧、皮疹或者其他可能是疫病的情况。
对统舱移民则较为严格。
数个小时后,健康检查完毕,船只被准许入港。
苏连雁先下了船,在岸边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看见了人群中的张小桃和姚秀梅。
就在三人相聚,好奇观察这座异国他乡的城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