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三十五岁的他,像个五岁的孩童一样,脸上写满了紧张与不安,显得手足无措。
“陛下,请问是谁教你写的这首诗,‘龙困浅滩遭虾戏’,里面的龙和虾,分别是在暗示谁呢?”
郑梉站在大殿中央,左手拿着一张纸,右手轻轻捋着胡须,装作一副皱眉思考的样子。
“回...回岳父大人,无人教我,诗也只是随性而写,并无任何深意。”
黎神宗战战兢兢回答道。
“哼,我为你黎家打天下,你却只会写诗玩女人,真是废物一个!”
“你这个皇帝做的太差劲了。”
郑梉将诗丢在地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大骂皇帝是废物,似是有另立皇帝的意思。
堂上官员,竟无一人敢吱声。
全都垂头不语,瑟瑟发抖。
“岳父大人息怒!我...我以后再也不写诗了,除了玉竹,保证不碰其他嫔妃!”
黎神宗吓得连忙起身,连滚带爬地来到郑梉身边,将地上的诗词撕得粉碎。
态度卑微到极点,完全看不出是一国君主。
要是换别人当皇帝,他必死无疑。
郑玉竹是郑梉的小女儿。
黎神宗虽然是个傀儡,但后宫阵容相当豪华。
当然了,不是他自己想娶,而是被郑梉逼的,他喜欢的女人早就被杀了。
所有的嫔妃都是政治联姻。
来自周边各个势力,暹罗、高棉、澜沧,还有本国土司之女。
别看女人多,但要是敢乱睡,被阉了都是轻的。
“咳咳...陛下也不可一味冷落其余妃嫔,近日红夷使者屡次求见,有意进献西洋美人侍奉陛下。”
“依臣之见,陛下不妨纳一位红夷女子入宫为妃,也好借此笼络交好红夷,稳固邦交。”
郑梉轻咳两声,淡淡说道。
“好!都听岳父的!”
黎神宗跪在地上,笑着抬起头。
“传红夷使者进殿!”
郑梉朝外面大喊了一句。
很快便有一人冲了进来。
“边关急报!”
不过进来的不是红夷使者,而是一名风尘仆仆的驿骑。
驿骑扶了扶歪歪扭扭的头盔,喘着粗气道:“启禀陛下,还有清都王殿下,北方传来急报,北朝陈兵边界,欲犯我大黎。”
“除了北朝大军,还有华国大军!”
此话一出,原本寂静的朝堂瞬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