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士兵也在有条不紊的朝敌人射击。
枪林弹雨还在继续。
前方一大片扇形区域成了绝对的死亡禁区。
东瀛人骑兵数量少,只有几百骑,根本无法突破机枪的防线。
又过了一分钟,冲锋停止了。
山坡下的空地上,武士和战马的尸体横七竖八,只剩野田太郎一个人孤零零站着。
他右腿中了一枪,但由于大脑应激性停摆,加上肾上腺素飙升,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宛如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远处的尾张藩足轻看到这一幕,面面相觑,过了好半晌,才想起要逃命。
顷刻间作鸟兽散。
边跑边大叫神罚。
“军医呢,过去看一下,别让他这么轻易的就死了!”
游川将手按在滚烫的枪身上,灼烧带来刺痛感,他却浑然不知,反而无比享受这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德川义直的两员大将接连被俘。
之后的推进进行的很顺利。
一个小时不到,就打进了名古屋城内。
少量尾张藩军队躲在建筑里负隅顽抗,游川直接把机枪往门口一摆,然后对着里面一顿突突。
除了外围的石墙,城市里面基本都是木制建筑,子弹能轻而易举的将其射穿。
德川义直躲进地堡做着最后的挣扎。
游川先让人把大量燃烧的茅草从各个入口丢进去,然后用蒸汽机从护城河里抽水。
下面的人先是被烟呛,随后被水淹。
德川义直完全没有料到他们有如此高效的抽水手段,所以没有对地堡进行防水设计。
天黑之前,德川义直灰溜溜地钻出地堡投降。
名古屋城内的混乱持续了一天一夜。
贵族和武士们的宅邸被抄的干干净净,胆敢反抗者,迎接他们的只有死亡。
至于那些穷得叮当响的贫民,士兵们时间紧,没兴趣光顾。
第三天中午。
德川幕府的使臣带着和宫光子来到名古屋。
空气中的硝烟仿佛还未散尽。
往日里车水马龙的城下町,此刻被层层严密封锁。
随处可见巡逻的华国士兵。
东瀛百姓聚集在街道两旁,眼神复杂,议论纷纷,对未来充满忐忑。
谈判地点设在天守阁。
这是一座五层楼高的巨型木制建筑,石垣高耸,金琉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