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船造多大才叫大呀。”
王成才两条细胳膊抖得厉害,肌肉酸痛。
“先歇会,中午开饭前把那些螺栓全部搬完就行了。”
王有义也是累得不行,取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摘下头盔,用力扇着风。
两人并排坐在一根锻铁上,望着船台处那艘庞然巨物的雏形。
蒸汽吊机的突突声,铁锤敲打铆钉的咚咚声,还有锯木机加工木料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
对人类来说,这是令人振奋的工业交响曲。
但对附近的野生动物来说,这是驱使它们不断远离的恐怖噪音。
整个造船厂,工程师、木匠、铁匠、搬运工、学徒工等加起来,足有上千人。
与其说他们在造船,不如说是在建造一座海上城市。
“有义哥,你说这艘船要是造好了,俺们是不是就能去大明把乡亲们也接来?”
“这里虽然也挺累的,但至少每天都能吃饱,还有新衣服新鞋子。”
“船造好后,俺们就都能直接分到五百亩地。”
“五百亩啊,有义哥,那得多大啊。”
“得雇多少人才能种过来。”
“俺们村王扒皮家的地有这么多吗?”
王成才眼中闪烁着光芒,语气满是激动。
“就是不知道俺爹娘和秀梅咋样了。”
可很快,乐极生悲,喜悦被忧愁取代。
思绪不由飘向了大海的另一端。
不久前,爹娘给他说了一门亲事,是隔壁村的姑娘,一双眼睛很是漂亮,名叫姚秀梅。
两人对彼此都挺满意。
后来天灾爆发,各自逃荒,婚事也就黄了。
“都会没事的,他们应该也能活得好好的。”
“咱们努力干活,等赚够了钱,就回去找他们!”
王有义比王成才大三岁,长得丑家里穷,所以一直讨不到老婆。
听说很多地方都在闹起义,如果没有来殷洲,他可能也会是起义军的一员。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继续搬运螺栓,一直到中午开饭。
食堂距离水边较远,需要走十几分钟。
“有义哥,那是什么,骑着怎么不会倒?”
王成才指了指从旁边疾驰而过的自行车,好奇问道。
“听他们说是叫自行车,从华国东部来的,一辆要好几百华银呢。”
“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