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早已饥渴难耐。
“拉姆塔,我们战胜不了邪神的,你根本不清楚他们到底有多强大。”
一名四十多岁的老妇颤巍巍走上前。
身后跟着一群族人。
他们不愿意和拉姆塔去送死。
老妇亲身经历过当年的战争,邪神的仆从们都长着白色皮肤,有的是金色头发,有的是黑色,甚至会和男人一样侵犯女人。
她的父亲被杀,母亲被侵犯,哥哥被抓走。
自己爬上树,在树上挂了一天一夜才敢下来。
邪神的仆从朝她打了两枪,没打中,然后就没有再管她。
“坎帕齐长老,你难道是在质疑我?邪神也是能被杀死的,对吧?不然骗子奥托怎么能将他们赶跑呢。”
拉姆塔脸色阴沉。
他们部落是长老制,每位长老都是一个大家族的爷爷奶奶辈人物,部落就是十几个大家族联合在一起。
这些爷爷或者奶奶通常都有很多个孩子,在家族中拥有很大话语权,所以是部落的长老。
而部落首领都是长老会选出来的年轻人,要么是最强壮的男人,要么是最聪明的。
狩猎、战争、祭祀等重大决策,都需要长老们大多数同意,每位长老都有很大的自主权。
“他们确实能被杀死,但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我们绝对无法承受。”
“还是赶紧带上所有人迁移吧,不然我们的部族可能会被毁灭。”
坎帕齐摇了摇头,试图说服其他长老。
“诸位勇士,你们听见了吗?坎帕齐长老说了,邪神是可以被杀死的,我将带领你们杀死所有的邪神,让他们永远沉眠于此,滋养我们的大地!”
部落里的年轻人无视软弱的坎帕齐,继续发出高亢激昂的战吼。
拉姆塔说完,看向新祭司。
“把和奥托有关的人全都带上来,我们需要将他们马上献祭,换取神灵的赐福。”
他的话音刚落。
十几个土著被五花大绑的抬了出来。
这些人都是奥托的家人,身上流淌着老奥托的血脉。
他们被封住嘴巴,扒光衣服,身上画满了神秘的符号。
紧接着,便是惨不忍睹的献祭仪式,祭品先是被喂食有麻痹效果的汤药,而后被活生生的肢解。
汤药的麻痹效果并不明显,只是会让身体软弱无力,但依旧会感受到疼痛。
拉姆塔手持金属小刀,顺着画好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