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也不是随便找个人让你嫁了,而是花钱,供你在那读书。”
“若是遇到良人,就告诉爹,爹一定给你准备一份丰厚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出嫁,绝不让你在那边受委屈,就这么定了。”
林世安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完。
起身来到前台,订了两间房。
吃完饭后带着儿子离开客栈,前往了当地一个叫沈氏制糖厂的工厂拜访。
工厂主名叫沈三石,祖籍南直隶松江府,跟他也算半个老乡。
听说以前出海做生意,被海盗给抓了,阴差阳错去了殷洲,成了汉髡一员,现在混的风生水起。
去年沈三石回家乡祭祖时,与他结识。
这次过来,顺路走动走动,带着儿子认认人。
三天后,林世安带着儿子女儿,登上了前往华联共和国本土的蒸汽轮船。
与他们一同驶离港口的,是那支满载军火和蒸汽机零部件的船队。
方向与他们正好相反。
“爹,你说这天下...真要乱了吗?”
林鸿业站在船沿,目送军火船队离去,左右看了看,小声问道。
“天下大势,岂是我一个小小商人能够乱加揣测的,朝廷邸报上说,袁督师大败建奴,收复了广宁,消灭鞑子,指日可待。”
“但是啊,朝廷年年都这么说,三饷却是一年比一年高,百姓苦不堪言,多少人被逼的卖儿卖女。”
“至于真相如何,或许只有亲眼去北方看看,才能知道。”
林世安摇了摇头。
朝廷邸报不可信。
而那些从北方传来的消息又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那...那些流贼呢?听说今年河南大旱,赤地千里,饿殍遍野,流贼估计又要壮大了。”
林鸿业紧锁着眉头,继续说道。
“你整天瞎想这些做什么,这是你操心的事吗,当初花了那么多钱,供你科举,将来报效朝廷,谁知你连第一关都过不去。”
“还是多花点心思在生意上吧,若世道真乱了,我们就举家逃往海外,投奔汉髡。”
“好好劝劝你妹妹,这是为了她好,也是为了我们的家。”
林世安表面淡定,内心实则同样悲观。
大明朝出现的种种问题,都在暗示着这个国家已经病入膏肓。
后院家门口,时不时的就会躺着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