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林占地面积不大,被打理的井井有条。
飞檐翘角、雕花门窗,没有刻意雕琢,但却处处都能体现出匠心。
随处可见梅、兰、竹、菊,以及松、柏、荷、柳。
假山、流水、小湖、亭台、楼阁,应有尽有。
一座小亭可听雨赏月,一方水榭可品茶观鱼。
这里没有硝烟与战火,也没有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只有岁月静好。
“妈,这是火鸡吗?为什么长这么大?感觉又像是鸵鸟。”许一安好奇问道。
他从没见过笼子里的大鸟,也没在书上看到过,眼中满是好奇。
“它们叫渡渡鸟,你小心点,别被伤到了。”
阮星月走过去,将许一安拉开。
儿子从小就喜欢动物,两只渡渡鸟是许平托人送来的。
它们的性格有点像企鹅,温顺笨拙,对人类缺乏天然敌意,见到人不会跑,也不会主动攻击,而且吃素。
当然,要是被惹怒了,会追着人啄,只不过跑的不是很快。
“渡渡鸟,那它们的家乡在哪里?”
许一安今年才十岁,但是对研究小动物有着很高的热情,还说长大后要当一个生物专家。
对此阮星月不是很支持,但也没有打击儿子的爱好热情
“它们来自毛里求斯,印度洋上的一个小岛,属于非洲的一部分。”
阮星月温柔地摸了摸儿子脑袋。
也蹲下身子,好奇观察起了渡渡鸟,她同样是生平第一次见。
这个时代,还有很多像渡渡鸟一样,后世看不到的生物。
不过随着她们的到来,这些生物或许都可以改变灭绝的命运。
毛里求斯在遥远的印度洋,于去年被共和国的一家非官方殖民公司占领。
晚上,正在新安市视察工作的许平一个人来到前妻家,敲了敲门。
“是我!”
门打开后,鬼鬼祟祟地溜了进去。
“你不是已经跟我离婚了嘛!还来找我干什么!连儿子也不要了,莫名其妙送来两只怪鸟,还有你...”
阮星月责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平堵住了嘴。
事后。
“你最近过的怎么样?”许平将阮星月抱在怀里,柔声说道。
“我过的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阮星月板着脸,没好气道。
离婚的时候,她努力克制着情绪,努力去理解许平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