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便是拉拢中立国。
威尼斯对意大利的那不勒斯海军港口有想法,法兰西的盟友萨伏伊公国也对米兰公国的领土有想法。
另外,还有一个沙俄可以尝试。
原本的历史上,沙俄加入的是新教阵营,但只要给的够多,完全可以改变沙俄的想法。
因为这个国家与其他欧洲国家都不对付,打谁都一样。
只不过,菲利佩四世听完后连连摇头,表示一个都不行。
这让林剑有些无语。
“国王陛下,你应该很清楚现在的情况,与其让你们最精锐的佛兰德军团被尼德兰人消耗光,不如保存实力。”
“先解决掉德意志地区的新教诸侯。”
“再号召天主教国家,一起对付奥斯曼和法兰西这个基督叛徒。”
林剑仿佛成了菲利佩四世的首席顾问,绞尽脑汁的帮他思考破局之策。
不久前,本土那边传来信件,谈判底线是可以答应奥斯曼打造舰队的条件。
但奈何奥斯曼太贪心,林剑可以肯定,有了强大舰队后,他们的野心只会更膨胀。
所以只能另想他法来维持欧陆的平衡。
菲利佩四世皱紧着眉头,似在思考。
......
第二天。
西斯科奇又来到了阿尔汉布拉宫,继续上次中止的谈判。
这一次,林剑没让贝鲁奇参加。
西斯科奇提出的条件和昨天一样,要求西班牙放弃大片领土和利益,换取和平。
“砰!”
但是,菲利佩四世的态度要比昨天硬气许多,抄起酒杯就往西斯科奇头上砸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林剑吓了一跳,想要阻止但为时已晚。
这位国王脑子果然有问题,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酒杯是玻璃做的,西斯科奇的额头破了个大口,温热的血液混着酒水一起往下流。
大殿之中鸦雀无声,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站在门口的士兵,已经悄悄拔出腰间的佩剑,手持长枪的护卫,也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
“啊!愚蠢的异端国王,你你你...怎敢!”
“大军攻破马德里之日,便是你的死期!”
“等着吧,当法兰西的铁骑翻过比利牛斯山,当尼德兰人再次将你的无敌舰队轰成木屑,我发誓,会让你尝尝奥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