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内阁对这块地的规划与新安一样,是作为粮仓打造。
以种植大豆和玉米为主,大豆用来榨油、当饲料,玉米可以作为主食替代品,也能用来榨油当饲料。
几年前,内阁还从南亚地区引入了高产水稻。
开始在南部进行试点种植,培育可以适宜当地气候和土壤的新品种。
除了粮仓,临安市也会是未来共和国的水果和蔬菜生产基地。
这边的湿润气候以及酸性土壤,非常适合种植桃树、蓝莓、草莓。
还有西红柿、黄瓜、甜瓜、西瓜等瓜果。
“五年内十万亩耕地,沙市长,你这个军令状是不是立的有点高了啊。”
新上任的临安市议长赵春来直起腰,看向一旁的市长沙新国。
两人正扛着锄头,挥汗如雨。
议长管地方司法监督,市长管地方政务。
“人有多大胆,地有...你别说,我也感觉自己说嗨了,但不这样说,临安市领导班子轮得到我们?”
“新定居点增加的速度平均也就一年一个,位置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我年纪大了,干不了几年,只想退休前过一把当领导的瘾。”
沙新国杵着锄头,看向一望无际的平原和沼泽,长长叹了口气。
随后又羡慕地看向赵春来。
“春来啊,你还年轻,以后定前途无量,没准可以入阁呢。”
“我觉得以沙市长以前在钢铁厂干出的成绩,就算不吹牛,内阁肯定也会让你在退休前当几年新定居点的市长。”
赵春来一听到入阁,心跳就莫名加速。
经过十余年的建设,国家有了,同时一道无形的权力天梯也伸向每一个野心家的脚下。
共和国官员升降的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成绩’。
加入军队无疑是升迁最快的途径,或者去天工院搞科研,但一个是用命换前途,另一个需要专业知识。
都有一定门槛。
赵春来穿越前只是个司机,给领导开车的,今年四十岁。
他想往上爬得更高,就只能投身新定居点,再重复一遍过去十几年走过的路。
多积攒一份履历。
“听说京海机械厂倒腾出了一种专门用来开荒的蒸汽机,咱们临安市和渤海市都能分五台,秋播之前,开垦五千亩荒地应该没问题。”
“咱们不和老定居点比,就跟渤海市比,只要发展的比渤海市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