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从来不敢来这边,因为这里是官老爷住的地方,有着宣慰司最大的官。
明朝移民私下里都说,那个叫许平的人要割据造反,在海外当皇帝。
大明朝廷根本管不到这边。
不过,今天她就要去里面上班了。
“不知道大柱哥在海外怎么样了,当他看到信时,一定会很高兴吧。”
田玉瑶不断的吸气呼气,让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随后昂首挺胸走进大楼。
“颜兄!你...你不是说要找机会回大明吗?怎么一声不吭就参加了公考,还...还穿上这身皂袍了?!”
余文礼路过此处,突然发现行政大楼外站岗的巡警有点眼熟。
顿时大怒,手指颤抖地指着对方。
这名巡警正是颜正初。
说宣慰司这不好,那不好,不尊孔孟,不教礼法,还说以后回了大明,一定要将这件事禀报朝廷。
现在居然背着他偷偷参加公考!
“嘘!”颜正初连忙捂住余文礼的嘴,朝另外一名值班的新巡警笑了笑。
那巡警没说话,像个雕塑一样目视前方。
颜正初将余文礼拉到一旁,凑到他耳边。
“余兄别急,我这叫打入敌人内部,刺探情报。”
“搞清楚这伙人究竟是不是当年护送建文君出海之人的后代。”
“而建文君的后代又去了哪里?”
“并且,我还得搞清楚他们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将来要干什么!”
“然后将情况全部上报朝廷!”
听完颜正初的话。
余文礼恍然大悟。
颜兄不愧是忠良之士,时时刻刻在为朝廷着想,甚至不惜剃发易服,深入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