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蒂奇站在船头,放肆大笑。
他目光火热的看着远处的港口和堡垒,就像是在看一座金山银山。
当然,除了瓷器和金银,他更感兴趣的鞑靼人。
这些鞑靼人个个长得细皮嫩肉,尤其是女性鞑靼人,比那些又臭又老的欧洲女人精致多了。
他很想换换口味,养几个身材好的鞑靼女人在船上。
“许司令,他们会不会靠的太近了,万一晚上夜袭怎么办,我们反应不过来啊。”高振用望远镜观察着不断靠近的海盗船。
他以为许平是想勾引对方靠近,然后再用大炮集火。
但许平的命令却是,不准再开炮,将李槐和100名火炮手调去的北边,防止敌人从陆上偷袭。
京海堡西边是长宁河,南边和东边是大西洋,长宁河与大西洋相连,是一条天然的护城河。
北边是陆地。
敌人只能从两个方向入侵京海堡,一是突破海岸长城,从海上登陆,另一个就是绕到后方,从北边陆地上进攻。
“他们来陆地跟我们火拼还不好吗?免得被封锁。”
许平微微一笑,他巴不得对面冲上来。
虽说这样会有伤亡,但这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如果用火炮和对方互射,浪费的也许只是炮弹和火药,但无法歼灭敌人的有生力量。
打坏了一艘船,下次可能会来两艘,甚至更多。
而如果能有机会杀人夺船,他们也就拥有了海上作战的能力。
许平来到城楼上,看着上方飘扬的旗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里可是西风带啊。
曾有位姓诸葛名亮的老祖宗借东风,火烧联营。
他现在也要做类似的事情。
不过要比诸葛亮做的事更危险。
他要乘西风,夜袭敌船。
对面要是不下来,他就主动冲上去。
在冷兵器这块,穿越众军队的武器装备肯定要比海盗好。
至少人人披甲。
而且,此前与印第安人的战争,多是丛林遭遇战和肉搏战,士兵们已经有相当丰富的近身作战经验。
第一天晚上,月色皎洁,不易夜袭。
第二天晚上,依旧。
终于,第三天晚上,乌云蔽月,伸手不见五指,西风强劲。
但是许平依旧没有动作。
直到第四天,同样的天气。
十几艘小型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