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更外放的皇帝没在意尔晴长久的沉默,只是专注而温和的盯着她。 手上的纱布还没拆去的尔晴直白的问道:“皇上说这些是迟来的愧疚,还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温言细语,连讥讽人都是婉转着来的尔晴,似乎一夕之间就葬送在了长春宫里,所有的敌意,不满表现的格外鲜明。 皇帝看到那淡漠无情的仿佛玉雕琢的人显露出鲜活的姿态时,不仅没恼,反而极有成就感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