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的弘昼极力的跟上这样正常的话题:“连皇兄都能听到消息,还不是有人故意说给您听的,可见这消息必定是传的极广,所以宫女们才想着法不责众的敢议论纷纷。”
傅恒不解,刚才不是在探讨我的感情问题吗?怎么这话题突然来个大转弯了,连点过渡都没有。
虽不明白可两人讨论的有来有回的,也跟着思索了起来:“臣这两年在外打仗,并不曾和令嫔有过任何来往。如今刚一回来,流言便沸反盈天,可见是有人早知前情,如今才拿那份旧情做文章。”
如此说着的傅恒看到了皇帝与和亲王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的动作,细细看去,又没有异样,只觉是看错了,毕竟他作为一臣子,怎么可能会逼得皇帝与和亲王都不自在,继而松一口气呢?
这自信的样子,看的皇帝和弘昼心情就很复杂了,他这是真的觉得他的计划毫无瑕疵啊!
让妻子去体验……想到这儿熟悉的眩晕感已经传来的两人是不敢再想下去了,但某种固有的印象已经形成——爱给妻子纳妾的傅恒,无法直视傅恒的他们三言两语的结束了话题。
入宫解释,说起感情又转到事件本身,最后却草草收场,每一个转折都来得那么快速,毫无防备的傅恒回到家里,还不忘要和家中长辈一块沟通。
一回府中,热闹的笑声就已经传来,敏锐的从中听出尔晴的声音的他脚步加快的上前,只见一行人坐在亭子里,笑眯眯的簪花。
走路快了都还有点脚步不稳的七阿哥捏着开的正好的牡丹花朝尔晴走去,执着的说道:“我给舅母插花!让舅母做我的妻子!”
小小的孩子往人身上扑,仰着小脸的非要将牡丹插到尔晴的头上,一点都不显得别扭,反倒可爱的很。
许多年后再回想这一幕的傅恒才明白,有些执着竟像是根藏在一个人的血脉中一般的源远流长,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后了,现在的他没有多想,上前去亲昵的抱起孩子。
有意想靠近尔晴几分的他借着孩子的意愿,朝尔晴走了两步,举起孩子,笑容满面的逗弄他:“你都叫她舅母了,怎么给她插花,就是你的妻子呢?”
软乎乎的小手捏着和他手比起来硕大的牡丹花,七阿哥有条有理的说:“妻子就是想每天都把牡丹花插在她发髻上的人,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