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对他指责不满的时候,唯一的那一点微光就很重要了,鬼迷心窍了一回的傅恒且不知海兰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明白只是暂时阻拦了的他不愿再看到尔晴和和弘瞻长时间的相处,带着她一块归家了。
马车停在了富察家门口,两人说是新婚夫妻,实则距离远的中间都还能再站一个人,富察老夫人心里叹了一口气,她不是不知道果亲王对尔晴献殷勤的种种,可是她能指责尔晴吗?
不提有傅安的前情在那,就说这事果亲王能逮着机会给尔晴献那么久的殷勤,还多亏了自己的好女儿给他们拉线搭桥呢!
再瞧瞧眼前的人,傅恒那脸拉的,都是冤孽啊!富察老夫人温和的关怀着尔晴:“多亏有你在宫里,否则小阿哥就危险了,你才生了一场大病,正是需要调养的时候,日日从大厨房那边拿菜也不方便。
额娘早已在你院子中准备了小厨房,人手都拨去了,想吃什么只管做,不拘是什么菜色,只要合你胃口的尽管和傅恒说,这是整个富察家都欠你的。”
傅恒撇了一眼尔晴,既愧疚又欢喜的点头应下来,复杂的心绪让他表情都格外的僵硬,富察老夫人一见他这样子就误会了,只想着待会儿要和他好好说说。
人家尔晴本就是无妄之灾,富察家上下都欠她的可不是形容词,但凡这孩子保不住,皇后之位都得没了,富察家上下哪还能这么安逸的继续住在大宅院中。
哪怕大家都没想到皇后会干出这种骚操作来,但不妨碍最终结果就是他们富察家上下跟卖了儿媳一样,臊得脸通红的且不止富察老妇人这一家呢。
“大恩如仇,可咱们富察家的儿郎是万万不能有那种狼心狗肺之人的。”安抚完尔晴的富察老夫人逮着傅恒就往前院去,一边走一边不容置疑的说道:“摆着张臭脸的以此表明你不想得这份好处,是旁人硬塞给你的吗?少做这矫情姿态”
傅恒亦步亦趋的跟在富察老夫人身边,声音沉闷的解释:“儿子怎敢这么想,尔晴的好儿子都知道。”
点头点到一半的富察老夫人忽然转头看向他,啥叫她的好你都知道啊,你真的明白你在说什么吗?
同样是高压逼迫傅恒的一员的富察老夫人实在难以想象,一个天之骄子突然成了人人嫌弃的存在,心理压力有多大,她只是心情复杂的看向傅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