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辱骂了,还得先证明自己被辱骂了的这个事实,叶啸鹰又惊又气,世上怎能有如此无耻之人?
一时气血紊乱,脸色忽紫忽青,五颜六色的换了个遍。
苏昌河二人大惊失色,连忙点了穴道:“不好,他走火入魔了!”
胡错杨先是一惊,后是了然:“怪不得只是正常的辩论两句,他就又是吐血又是昏迷的,原来是走火入魔了,难怪这么脆弱。”
苏昌河二人:……
想着胡错杨那比刀子还锋利,专挑人软肋插的嘴,二人摁住了良心,默默的点头。
胡错杨还在那啧啧称奇:“我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走火入魔的。”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口吻让二人越发想问胡错杨,您舔舔嘴的时候,真不会把自己毒死吗?
从来最能言善辩的苏昌河乖巧的伸手去搀扶胡错杨,胡错杨一摆手的跳下石凳:“谢谢哈,不过就石凳这么点高度,一蹦就蹦下来了,有人搀扶,反倒费事。”
苏昌河笑容满面的候命,很有东西厂那味儿。
苏暮雨沉默的给叶啸鹰塞了颗救命药,然后任由对方躺在花园里,说不来好听话的他主动给胡错杨倒茶喝。
胡错杨很是受宠若惊:“不用这样客气的,你们坐。”
二人连连摆手,要的要的,没别的意思,主要就是敬佩您的为人。
并不知道自己的为人哪里需要敬佩的胡错杨还在那沉思,她不说话,苏暮雨二人就更乖巧了,叶啸鹰还搁那躺着,都没醒呢。
刘彻二人走进花园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萧若风急得上前搀扶起叶啸鹰,胡错杨猛地一拍脑袋,就说呢,总觉得忘了点什么,原来是忘记让人把叶啸鹰给扶进去。
刘彻替她揉揉脑袋:“什么事儿都不值得你打自己的脑袋。”本来就不是多伶俐的人,再打就更不聪明了。
胡错杨激动的表功:“这都不重要,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叶啸鹰气势汹汹的朝我走来,就跟老虎似的要吃人……”
连笔带划的胡错杨说起刚才的事就跟说书似的,说话抑扬顿挫的她时不时辅以动作,再加上她自觉的对方的心理活动,即使是刚才在场的苏昌河二人都不由得竖起耳朵听。
“看你这么生龙活虎的,就知道你必然没吃亏。”刘彻很有熊家长的做派:“万一对方恼羞成怒打你怎么办?下次多带点人在身边。”
别说质问,什么收敛,道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