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事情没有敲锣打鼓的让人知道,但也没有特意的封口,梁晗是没那个意识,沈国舅他们纯粹是被吓惨了,回去之后当晚睡觉都不敢睡的。
听到消息的御史就跟见了血的鲨鱼似的,第二天上朝时进谏的奏则一封接着一封的,赵宗全沉默,珠帘后垂帘听政的曹太后乐了,只觉得自己就是天命之子,看看,这机会不就递到手里来了。
当下歪嘴一笑,颇有霸总风采的说道:“放肆!一个堂堂的户部尚书,为了点女眷间的小事,竟然用上吊这种恶劣的方法去对付国舅爷,怎么,朝堂上的诸公来日一点不对付,也要如同市井泼妇一样叫骂吗?”
“来人,去请二品诰命夫人盛墨兰前来,哀家都要看看究竟是怎样的绝色佳人。迷的从二品大员理智都没了。”
糟了,但凡是亲眼见识过梁晗是如何为了盛墨兰发疯的大臣,心里都暗道了一声糟糕。
再看梁晗,他已经满是错愕的抬起头,不顾理智的死盯着曹太后,眼里翻滚着某种沉重的情绪,似是不可置信似是恼怒至极,让赵宗全一时都失语了。
曹太后拿住了把柄更是兴奋的说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只是一句询问而已,你便像要杀了哀家一样,你对这大宋还有没有忠心可言?”
作为伯爵府嫡幼子的梁晗没有受过良好的继承人教育,导致政治敏感度不高,没想到会有这种发展的他惊呆了。
【叮,检测到您的妻子将会陷入到两难的境地,请您尽快做出选择。】
【A、大手一挥:拿刀来,拿盘子来,今天我就挖出这颗心,让你们看看这究竟是颗忠心还是奸心?】
【B、凄凉而悲怆的撞柱:今天我就一头碰死在这金銮殿上,上天知道我的冤情,必让大宋大旱三年,六月飞雪。】
【C、(贴地蠕动),(剧烈翻滚),(发疯大叫),(扭曲爬行),(平等的撕咬每一个路过的人)。】
梁晗胸膛中那颗本以为已经足够沉稳的心狠狠的颤了颤,几乎哽咽的在心中问道:【剖谁的心?】
系统自认为明白的解释道:【放心吧,就和上吊一样的,你不会痛也不会死,你试过了的,都不会受伤的,只是外在的一层幻想而已。】
因为系统看了不少东西的梁晗无语凝噎的说道:【我剖了心,我还活着,你想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