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气血上涌,满脸怒色的他让众人更加瞧不上,悄悄凑过去的玄苦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这招已经行不通了,别装了。
“这是假的,我没有!”被突降的天锅扣死死的玄慈反复的强调道:“她在冤枉我啊!”
是是是,你没有。
你是清清白白的,一切都是别人冤枉了你。
所以可以换一种说辞了吗?
“你根本没有相信我!”玄慈一口热血闷在喉间,悲愤至极的说道:“人心中的偏见是座大山!”
【虚竹现在也是真憨厚老实,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发现自己一直生活在亲爹的眼皮子底下,好在他背上有当年叶二娘烙下的香疤可以作为他身份的证明,也能父子相认。】
见玄慈气得几欲吐血的模样心里也不禁将信将疑了起来的大家听着这有鼻子有眼,只需要略微的去查看就能分出真假的话,再看玄慈,哼!装模作样!卑鄙小人!
玄苦投以不赞同的目光,暗示道:“有什么可以大家一起商量商量的。”
虽然抛弃了叶二娘母子,但真没把儿子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玄慈统这一刻明白了什么叫做窦娥冤,声嘶力竭的喊道:“这是诽谤,她在诽谤我!”
眼见玄慈事到如今都还冥顽不灵,活脱脱一副猪队友的样子让玄苦气闷不已:“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你就别装了!”
凑过来的玄悲小声的说道:“在我们面前还有什么好装的呢?你当初做下这事也该跟我们商量商量他。”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这么干!”被所有人逼着硬是要接下这个屎盆子的玄慈双目赤红。
没有过来但也是一直旁听着的几位大师一致性的皱了皱眉,都用不解和着急的眼神看向他,明示他:差不多点得了,你的真面目大家都知道的,别装了!
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不懂事的孩子一样,玄慈被看得怒从心,太阳穴像是被针扎似的泛起神经质的痛感,喉间那口热血压抑不住的吐出。
嘴里还带着血腥味,直挺挺的往下倒的他还不忘用那沙哑的声音喊出最后一句:“这是在颠倒黑白!”
玄苦和玄悲快速的将他抱住,心里暗赞:不错!这一晕真演出了几分被冤枉的愤怒。然后苦着一张脸的将其送回寺庙的禅房中,等到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