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沁一听那哪行,着急忙慌的就辩解:“妈妈,我不想离开你,不想离开这个家,如果您觉得不高兴,我可以呆在家里请家教的,只要别让我离开了这个家。”
付闻樱只是静静的盯着许沁:“许沁,我明确的告诉你。这些事情过个三年五载的许是能够淡得下来,可当目前两个当事人只要在这里一日就得受人指指点点,如今也只有能够冷处理了。”
付闻樱平静的摆事实,讲道理,没有任何该有的恨铁不成钢的情绪,许沁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了孟怀瑾头上。
脸色发白,楚楚可怜,充满乞求的望着人的少女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孟怀瑾看着却只是冷冷的说道:“刚才在那么多的校领导老师面前,宋焰的舅舅舅妈说的那些污言秽语,你为什么一个字都没有反驳?”
孟怀瑾如今都不好意思在付闻樱他们面前复述一遍,实在是说起来太脏嘴了,不说别的只宋焰的舅舅舅妈那张口说许沁轻浮浪荡,闭口许沁不检点,脏的话,他听着都觉得脏耳朵。
许沁委委屈屈的说道:“有老师在,有爸爸在,我插嘴不是很不懂礼数吗?”
礼数?
原来她所认为的礼数是旁人在那里明里暗里的贬低孟家的教育时不发一言,仿佛身世外一般的站在一边不发只言片语,永远都是一副最委屈最无奈的样子。
实则最自私的就是她!
明了了这点的孟怀瑾也冷了心肠直接下通碟地说道:“你要是非要留在这里,那就和宋焰分手吧。”
一直都是仓皇的低着头,无辜柔弱的仿佛是受害者的许沁猛地抬起头,目光中带着熊熊燃烧的愤怒:“那孟宴臣呢?孟宴臣和林宛瑜勾勾搭搭你们又为什么不说呢?不过是因为林婉瑜是林氏银行董事长的女儿,而宋焰家世普通。”
言下之意就差只是说孟家人都是踩低捧高的小人,孟宴臣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又凛冽了几分。
没等他开口,林宛瑜就先一步站在他面前以一种维护的姿态说道:“可快住嘴吧,还嫌自己不够难堪吗?可别再不停的往外冒蠢话了,要真这么愤慨,那大可以脱离孟家的关系,看看只依靠自己你能有什么好下场,要是不能就别软饭硬吃的在这里叫嚣了。”
“自个做了脏事,还想攀扯到宴臣哥哥身上,咋的,就你脸大呗?”
看着最随和好亲近的林宛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