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肉的打压年士兰的举动,才让雍正越发不满。 处在年世兰的身体里,理所应当的以她的角度去偏颇的看待问题的雍正,半点不觉得自己的推理有错。 自觉被骗了的雍正还在舔食着自己内心的小伤口,旁人看着他悠闲自在的样子,那嚣张的样子就跟着坤宁宫是他家一样。 就是一向沉默寡言的敬妃,瞧着这样的雍正都觉得手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