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迁怒,在宇文护的咄咄逼人之下,他的满腔邪火只能冲着更加弱势的宇文邕而去。 那一次次的惩罚,不止是在敲打宇文邕,更是在试探独孤信的立场,毕竟独孤般若在没有了宇文毓之后,和宇文护的来往越发的露骨了。 自己请来的帮手,会和宇文护站到一起,那场面皇帝想都不敢想,信任又不敢信任,只能不断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