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便宜那个蠢货了。” 不曾得到,偏偏又浅尝即止的尝过一点味道,宇文护心里是抓耳挠腮似的痒,蠢蠢欲动的插着腰。 看着眼前的独孤曼陀,宇文毓想他明白了什么叫做冰肌玉骨,是既有冰的剔透,玉的温润,极致的白嫩清透,清凉无汗的身躯在烛火的照耀之下,隐隐地透着羊脂白玉般的光泽,纯净的浑然天成,没有一丝丝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