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向遵循教义的大主教就这样轻易放过自己了？
旺达有些呆滞。
“李凡会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我会惩罚他，你没有错，这件事也不要和任何人说起。”梵妮抬手示意。
旺达起身。
惩罚李凡？
她嘴唇蠕动，还想说些什么。
“去吧！”梵妮道。
旺达喉咙一哽，还是忍不住问出一句：“大主教，我以后都无法看见上帝了吗？”
“可怜的孩子，你真的是被李凡骗惨了！”
“可是......”
“没有可是！”梵妮语气加重。
旺达咬唇，没敢再问，只能深深低头：“多谢大主教！”
接下来。
李凡的状态越来越好了，梵妮每天都会在傍晚亲自来查看，事无巨细。
力保不错过任何细节。
每次检查完，都会眼神复杂的离开。
有一日，梵妮再次来的时候，目光久久没有挪开。
“大主教？”
李凡故意唤了一声。
梵妮立刻回过神来，冷淡的移开目光：“不错，继续保持！”
“好！”
李凡看在眼里，笑在心里，不急，慢慢来。
再过一段时间，就差不多了。
梵妮转身离开，步伐比之前更快了。
等回到自己的房间，又冲了一遍冷水澡。
可依旧无法浇灭心头的冲动。
今天，李凡的身体里好像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在吸引着自己。
那种神圣，仿佛能驱散一切邪异。
“该死！”
“我要控制不了自己了。”
梵妮咬着嘴唇，不断告诫自己：“再等等，必须到了极限才好，该死，为什么同意他回家啊，否则现在就已经可以了！”
又一遍遍冲冷水澡。
足足耗费了半个小时才彻底冷静下来。
她无力的躺在床上，长长呼气。
梵妮的圣光能力只要接触某种物质，就能探查到它的极限，因此现在还不是时候。
但探查，她就越怀疑：“真的是上帝的礼物吗？”
即便再不愿相信，可脑海里的画面总是挥之不去。
一次次的出现，已经让她无法忽视了。
又过了一周，李凡的神态已经完全不同了，双眼有神光流转。
这次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