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缓了脚步,一点点往前方走去,那缕青烟也一点点前挪。 终于,绕过了墙面,她看到充满岁月瘢痕的墙壁上,有一大片已经半干的血迹。一个和记忆里一样破碎的陶瓮就在小路尽头,还是那张死不瞑目的脸。 还有…… 还有…… 刘婧像是生了锈的机器人一样,一点点抬起头。 一片黑色的长发,正从墙头垂下。长发下也有一片蔓延的血渍。 戴着黑红色帽子的人从墙头冒出一个脑袋,平静的眼睛看向了刘婧。 “原来……”她恍惚出声,“我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