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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活了都一样。”
    ——所以上什么课也不重要。
    那你还抢学分卡干什么?
    陈韶心里嘀咕一声,却也知道正常人不能和疯子辩论,就敷衍地点点头,抬脚往走廊里走。
    严子承后脚就跟了上来。
    “这个是六班……前几天有个脑袋从窗户口掉下去了。”他每路过一个班,就凑到陈韶耳边小声介绍,“这个是七班,去年死了十多个人。”
    简直可以说是如数家珍了。
    时间就在严子承的碎嘴中一分一秒地过去,又一次上课铃响起,陈韶闷头走了进去,总算得到了解脱。
    这一节课是生物课。
    陌生的生物老师是提着个编织袋进来的,袋子里鼓鼓囊囊的,还随着老师的脚步不断地挣扎着,一看就是活物。
    “大家生物课也学了挺久的了。”生物老师说,“正好刚刚从食堂那里借来了一批活鸡,今天咱们来上一节解剖课,也算是实践了。”
    说着,她从另一个袋子里掏出十来把解剖刀和剪子,逐一排列在了讲台上。
    教室里总共二十来个学生面面相觑。
    “对了。”生物老师好像刚想起什么一样,咧开嘴提醒,“鸡只有七只,解剖刀有十二把,你们看着分组吧,等到下课,我得验收结果。”
    氛围立刻就紧张起来。
    生物老师对这场景相当满意,她打开打印版的教材,转身将上面的知识点端端正正地写到了黑板上。
    “老——师——”
    严子承高高地举起手。
    生物老师的动作停顿一下,没回头:“说吧,什么事。”
    “请问必须用解剖刀吗?”严子承认真地问,“可不可以用自己的刀?我觉得解剖刀看上去不太顺手。”
    这个问题就已经很离谱了,更离谱的是生物老师一点犹豫都没有就直接同意了。
    讲解活鸡解剖的基础知识耗费了十几分钟,生物老师拿一只活鸡来演示又花费了几分钟时间,然后剩下接近二十分钟就是学生们的“实践时间”了。
    杀鸡并不是一个轻松的活计。
    大多数人第一次接触到活物的大量鲜血,都会感到不适,更有甚者会恐惧到流泪。很多人直到二十多岁第一次接收家里的杀鸡工作时,都不敢看鸡死亡时的样子。
    即便是作为辅助者,当手心接触着肉鸡羽毛下比人体更高的温度,感受着它在割破喉咙那一瞬间的剧烈挣扎和慢慢的、慢慢的温顺,在鸡彻底不动弹的时候,那种恐惧会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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