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刚差点被纸钱砸脸,但他们说起这些事情,倒是没什么恐惧。几个头发已经全白的老人也说的平静。
陈韶认真听着,等他们差不多说完了,又问:“你们说的都是亲属的规矩,有没有对其他熟人或者生人的规矩?也不一定是规矩,有可能是默认要做的,只是做不做全凭心意,家属也没法强制的那种?”
如果不是做错了什么,那就是有什么该做的没有做。
这回乡亲们思索了一会儿,才给出几个答案。
“不能笑,进去不进去都不能笑,不尊重。”
“不能聊天,特别是大声聊天。”
“说话不能难听了,不能说不吉利的字眼。”
“不能伸手指人,更不能往里面、往那东西上面指。”
“不能堵路堵门。”
“认识的不能不去,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路上遇到了,不能冲撞,也不能跑,得去路边站着……”
信息太多了,反倒让人抓不住重点。
陈韶罕见地感觉到棘手。
也不知道当年特事局是怎么把规则一条条总结出来的。
旁边村支书忽而怔愣起来,喃喃自语。
“不能刻意跑开……咱们这是,跑错了?”
眼见村支书有些不自信,甚至有些自责,陈韶立刻提醒他:
“咱们还没出发的时候,可是已经出了事的。”
按理说这并不能说明现在的局面不是逃跑导致的,但村支书轻易就相信了陈韶的话,又转而去思考另一种可能:
“这个东西,总不能是怨我们没有去吊唁它吧?”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这个原因,又怎么去满足它呢?”
吊唁也得有个灵堂才行,不然尸体、坟头也行,再不济也得有个名字。而现在陈韶甚至不知道那个“鬼魂”是否真实存在。
村支书闻言也叹了口气,但过了几秒,他就又开口了:
“有没有用的,试试就知道了。你不是说振国自己写了个牌子吗?咱们也自己写一个不就成了?兴许它就缺这一下呢?”
陈韶眉心狠狠一跳。
“别!”他连忙阻止,“你忘了周豪日记里说的吗?别碰那些突然出现的东西……这些相关的东西,最好一下也别碰!”
“那我还能咋办!”村支书丧了气。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