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蜡烛摆在牌位前面,已经燃尽了,只剩下一摊麻白色的烛泪。
谁见到这种场景,都会觉得不正常。
至于房间其他地方,乍一看倒是没有什么问题,都只是正常的摆设而已。
“小韩,你好了吗?找着人了吗?”
邻居大婶带着点颤音,在院儿里问。
陈韶目光再次在屋里扫了一圈,没看到纸钱之类的东西,才关上门往外走。
“别管了,婶儿,走吧,去村委会。”
悬着的心终于掉了,早有预感的周晓梅长叹了口气,但也说不出回去把老人尸体带上的话。
“怎么就这么突然呢?”
“也不算突然吧。”陈韶说,“他穿着备好的衣服——是他自己备好的吧?我看合身。”
周晓梅点点头。
“可不是,你年纪小,不知道,上了年纪的人那是说死就死。以前人命短,到了日子就得早早备下了,哪儿能等事到临头了才找裁缝做呢?”
看来寿衣确实是老人自己的。
那寿衣是否可以是触犯规则的点?
不过,就算是寿衣有问题,也不会是“穿上寿衣会死”。
厨房里锅还在灶上,篮子里的蔬果都还算新鲜,一看就是刚摘下不久。谁闲着没事儿套个寿衣试试大小吗?
可能是触摸,可能是持有……
还有……
“刚才您说翠花大娘,你们今天没见着她吗?”
“没啊。今儿一大早不是梆叔家里喜事吗?都过去看了,也没见着她人影。”
“大娘身体还硬朗吧?能自己到村委会吗?”
周晓梅摆了摆手:“这你不用担心,别看我们年纪大了,那是下地下惯了的,身板没准儿比你还硬朗呢!我看啊,翠花婶还能再活好几年呢!”
陈韶便点点头:“所以还是身体最重要,老爷子要是能平日里多走走……我记得老爷子是不是比大娘还年轻点?”
“那没有,他老好几岁呢,不过多走少走的,能多活几年呢?”周晓梅说,“他也快六十了,身体也就那样,年轻时候争凶斗狠的,底子坏了,没办法的事儿。你见得少,才觉得不舒服,见多了也就那样。别记着,啊!听见了没?”
陈韶认真点头,心里却思忖着。
身体不好、年龄大的穿着寿衣死了,身体好、年纪小的失踪了。区别在于身体素质,还是在于年龄?
但是如果只和年纪相关,光是现在街上走